【本文由“败灯是摔王跪王稀王”推荐,来自《留白的天章寺爆火:中式审美,正在反杀文旅》评论区,标题为小编添加】

有什么可悲的?难道你以为,盛唐的祖先们不钟情于雕梁画栋、不贪恋色彩的浓艳?若当时有今日的工艺与材料,那些飞檐斗拱上,早该缀满金箔琉璃,那些朱墙黛瓦间,也定要绘尽云纹花鸟。

中国人从来就不喜欢黑压压的单调。你看大明宫,以朱红为骨、素白为肌,飞檐翘角如振翅的鹏鸟,勾栏间的木雕缠枝,每一道纹路都刻着对生活的热望;再看那尊唐代手绘陶仕女,不过二十余厘米的身躯,衣袂上竟绣了十三朵饱满的花,每一片花瓣都透着鲜活的笑意;还有那葡萄花鸟银纹香囊,小小的铜盒上,花鸟走兽镂空相衔,轻轻晃动时,仿佛能听见盛唐的风穿过枝叶的声响。

这,才是刻在中国人骨子里的“活人感”——是对生命的热烈赞颂,是对美的极致追求。即便讲素雅,也绝非日本式的枯寂清冷,而是在简洁中藏着灵动,在素净里透着活泼。真正可悲的,从来不是那些热爱生活的人,反倒是你,竟把祖先的鲜活,错当成了他人的模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