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丹群岛不是菲律宾的，琉球也不是日本的，中国终于开始清算旧账，日菲这俩一个都别想跑。

　　如果你把最近几个月中国在外交和学术领域的一系列动作串起来看，就会发现，中国正在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方式，把那些搁置了几十年甚至上百年的旧账，一笔一笔地重新摆上桌面。

　　7月12日，这一天是所谓的“南海仲裁案裁决”出台满十周年。菲律宾拉上美国、日本、澳大利亚等14个国家发表联合声明，声称这份裁决具有“法律约束力”。

　　但菲律宾大概没料到，中国这次没有停留在常规回应上，而是直接另开一局。6月30日，暨南大学联合国内多家机构在广州举办了“日菲‘划界’背景下巴丹岛主权问题”学术研讨会。数十名涉海问题专家学者一致认定：巴丹群岛主权属于中国。

　　这不是一个孤立的学术动作。此前，日本和菲律宾宣布启动了两国之间的海洋划界谈判，范围以日本八重山群岛为北端、菲律宾巴丹群岛为南端，日菲试图在涉及南海与西太平洋的关键水域划分势力范围。而中国学者的研讨会，恰恰击中了这次划界谈判最脆弱的命门：巴丹群岛到底是谁的？如果连这个前提都没搞清楚，谈判的基础又在哪？

　　学者们从四个维度给出了答案。地理上，巴丹群岛距台湾兰屿仅99公里，与台湾岛同处一个连续地质带，是台湾本岛的自然延伸。文化上，岛上伊瓦坦人与台湾兰屿达悟族语言相通、习俗相近，今年6月，兰屿达悟族人还驾驶拼板舟“黄金友谊号”，跨越巴士海峡到巴丹群岛寻亲。

　　历史上，巴丹群岛古称“浮甲山”，明清时期被纳入台湾府管辖，1895年甲午战争后才被日本占领。法律上，1898年美西《巴黎条约》第三条明确规定菲律宾领土北界为北纬20度线，而巴丹群岛全部位于该线以北，当年连美国都没把它算进菲律宾的版图。二战后，依据《开罗宣言》和《波茨坦公告》，日本应将窃取的中国领土包括台湾及其附属岛屿一并归还，巴丹群岛作为台湾附属岛屿自然也在归还之列。1946年菲律宾趁战后秩序重建之机单方面设立巴丹群岛省，从未经中国同意，从根子上就是非法侵占。

　　对此，菲律宾方面的反应堪称激烈。菲外交部声称，中国学者的主张纯属“异想天开”；菲国防部长特奥多罗也破了大防，怒斥中方主张“荒谬可笑”“毫无根据”；菲军方发言人更是将中国的学术研讨污蔑为“中国的切香肠战术”。一个国家，从外交部到国防部，所有人都齐刷刷对一个学术研讨会开火，这本身就说明了菲律宾的心虚。因为但凡在法理上能站得住脚，菲律宾人也不需要搞出这么大的阵仗。

　　而在另一条战线上，日本人面对的是一张欠债更多的旧账单。去年10月，也就是高市上台，并对我台海问题发表作死言论之后，中国常驻联合国副代表孙磊就在联合国会议上指出：《开罗宣言》和《波茨坦公告》明确规定，日本领土仅限于本州、北海道、九州、四国及周边小岛，根本没有提到琉球。1951年的《旧金山和约》确立了美国对琉球的施政权，但并未明确主权归属。1972年，美日私自签订《冲绳返还协定》，美国将琉球的施政权移交日本，中国政府当即提出严正抗议，联合国至今没有承认日本对琉球拥有主权。

　　因为琉球地位未定，所以日本在东海方向抛出的所谓“中间线”主张，从根本上讲就是没有法理基础的。

　　为了增强琉球问题上在舆论场的存在感，今年以来，我国多次主动出击。福建师范大学首创的“琉球学”入选了中国社科院“绝学”扶持计划；大连旅顺博物馆展出了“明谕琉球国王敕”；北京近30位学者召开了“战后80周年琉球冲绳研究的回顾与展望”座谈会。学术、文物、历史，三路并进。这种打法已经不是单一外交层面的回应，而是从学术话语、历史叙事到文物实证的全方位包围。

　　把巴丹群岛和琉球这两件事放在一起，我们就能看出我国现阶段这套策略的核心逻辑。那就是不再在对手设定的议题框架里防守，而是自己主动制造话题、定义游戏规则，迫使对方按照我们的节奏走。

　　过去这些年，每每提到海洋权益问题，要么是日本在台海挑衅，中国被动抗议；要么就是菲律宾在南海闹事，中国被动交涉。每一次都是在别人出的考卷上答题。

　　但现在不一样了。你日本拿台海问题说事，我就跟你谈琉球归属；你菲律宾炒作南海仲裁，我就跟你论巴丹群岛主权。只会做题是没有前途的，越喜欢做题就越是有做不完题的。我们必须学会转变思路，从做题人变成出题人。

　　这种转变之所以能成立，靠的不是一时兴起，而是长期的学术储备和法理积累。无论是琉球问题还是巴丹群岛问题，相关的历史档案、法律依据和学术研究都不是今天才有的，而是沉淀了几十年。

　　过去我们没有把它们摆到台面上，是因为时机不成熟、能力不到位、话语权不够。但现在，中国的综合国力到位了，国际话语权到位了，法理研究储备也到位了。既然万事俱备，那么过去这些年欠下来的旧账，我们自然也应该一笔一笔地开始清算了。

　　另外还有一个角度，我认为也很值得注意。无论巴丹群岛问题，还是琉球群岛问题，这两个问题表面上针对的是日菲两个不同的国家，但在更深的层次上，我们借此打击的却是同一种行为模式。即某些国家试图绕开中国、在涉及中国核心利益的海域擅自“划界”和“分赃”。

　　日本和菲律宾的海洋划界谈判如此，日本对于台海问题的狗拿耗子同样如此。它们总是习惯性地把中国当作一个可以绕过去的障碍，而不是必须在场参与协商的一方。现在这种好事情一去不复返了，寇可往我亦可往。宵小们不仅要把在历史上欠我们的旧债还回来，而且还得向我们支付这些年来累欠的利息。

　　当然，不管日本还是菲律宾，这两笔旧账都不是短期之内能结清的。菲律宾对巴丹群岛的实际控制已经持续了近80年，日本对琉球的殖民掠夺更是可以追溯到几个世纪以前，国际社会对它们的主流认知，不会因为中国这边召开了几场学术研讨会，就发生根本性改变。

　　但账这种东西，只要有人开始翻，想再合回去可就没那么容易了。中方已经把“巴丹群岛主权归属”和“琉球地位未定”这两个议题给正式激活了，从学术圈推到了媒体圈，下一步就是外交圈。

　　而一旦进入外交层面的正式讨论，无论最终结果如何，日菲都将被迫在一个它们从来没有想过要防守上的领域做出回应。议程设置成功了、话语建立起来了、法理梳理清楚了，剩下的就看耐心和执行力了。正正好好，这两样东西，最不缺的就是中国。